那麼好的一個姑娘,那麼乾淨善良的一個孩兒,為什麼那兩夫妻,會這樣對待?
他真的不敢想,過去的一個多月,這個小姑娘,是怎麼一個人熬過來的。
那麼多四下無人的深夜裡,是怎麼咬著牙堅持的。
午夜夢迴,是否,與他一樣,傷心絕?
還是比他,更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