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幅畫?”袁修凱滿眼好奇,“吳道子真跡,珍稀無比,尋常人真的輕易得不到。”
“就,撿......”夏喬又道。
詳細的,也冇必要什麼都說,畢竟,跟眼前人,也並不。
“你也太厲害了,在哪裡撿的?不會是在這三個人那裡吧?”袁修凱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