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借題發揮,卻要我來承擔責任。”
“你憑什麼這麼欺負人,你憑什麼!”
季南初一邊指控,一邊掄起無力的拳頭在傅時漠的膛捶著,這種綿綿的力度對傅時漠並沒有任何的傷害力,反倒像是撒一樣。
傅時漠眉心又跳了跳。
現在終於發現,季南初是發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