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讓你為難了。”季南初咬了咬,也不說什麼了,這已經不是傅遠城說詳細就有用的了。
“你不要這麼說,是我讓你委屈了。”傅遠城知道,這一件事最委屈的是季南初。
地震的事豈是季南初能夠預料控製的?
山崩的事更不是季南初能反應過來。
所以在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