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
連日的無休無眠,徹夜奔馳,力嚴重支的我終於在葛戴去世的打擊下累垮了。
貝勒府掛起了白幡,喪事冷冷清清的由哲哲全權辦著。因爲前方戰事未結,葛戴的靈柩暫時停放在西屋,弔唁出殯等事宜都還得等皇太極回來再議。
我在牀上躺了三四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