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薛揚終於醒了。
趴在一旁睡著的程煥然馬上驚醒,問“怎麼樣?什麼覺?難不?”
“……沒啥吧。”薛揚睡眼惺忪打量包得跟粽子似的胳膊,嗓音沙啞“除了痛,還能有其他覺嗎?”
程煥然被他逗笑了,道“麻藥勁兒過了,起初肯定有些難熬。明天換了藥後,應該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