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的一向極好,一年到頭除了偶爾上火幾天,別無其他病,幾年也不見得冒一次。
這一次大悲大痛,緒太過激,急火攻心,一下子病倒了。
薛桓低聲“姐夫還在發高燒,恐怕這一兩天不會退燒。我已經給他用了藥,休息兩天應該會沒事。”
“真沒事?”薛淩皺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