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說起往事,又是傷心又是氣惱。
“差點兒將我們家搞得四分五裂!我和你叔有說過什麼嗎?!我們除了忍還是忍!你叔說了,隻要他們夫妻好,我們就離得遠一些,其他都無所謂。我們年紀大了,該我們去諒年輕人。我心裡頭的委屈和難,也隻能拚命忍下!”
“淩淩,你覺得我們忍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