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淩低低笑了,反問“你覺得呢?被人徹底拒絕了,能不傷心嗎?”
薛桓嘆氣,似乎很煩惱。
“姐,昨晚回去後,我一直睡不好。今天忙了一整天,腦袋裡糟糟的。我先跟說一聲‘對不起’,卻又覺得親自過去似乎很唐突。也不知道鄭叔在不在那邊。”
“在。”薛淩解釋“現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