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淩點點頭,反問“那又怎麼了?沒什麼啊!”
薛媽媽嘆氣“你怎麼就那麼天真啊?”
“那不然呢?”薛淩好笑道“他們都已經是各自有家室有家庭的人,而且都是顧家家庭的人,不會來的。”
薛媽媽沉了下臉,正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認識之瀾也好些年了,他絕不是那種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