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想著措辭,語氣輕快:“不關你的事,是那個瘋子……”
話沒說完整,陸翊卻打斷了,溫且虛弱地問道:“年年,我想說的,不只是那天晚上的事。我從前做過的最后悔也最痛苦的選擇,就是跟你提分手……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哭了那麼久,漂泊了那麼遠,如果這一切是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