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白一直在默默地聽譚菲說,角的冷笑始終都在,他無地說“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永河的水太深,不要去玩兒?我有沒有讓你不要跟小五開玩笑?他聽得懂你是玩笑還是說真的?譚菲,我憋了十四年沒把你當時的話說出來,你今天是想進棺材?”
不進棺材不落淚。
譚白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