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丞仰頭看了一眼還在閣樓上玩的小姑娘,手里的煙燃到了頭,他笑了笑,語氣一點波瀾不起“對我來說,男人和人都沒有什麼好玩兒的,我只要小七。別人怎麼樣,我管不了。”
“想明哲保啊?保得了嗎?”譚白的口吻始終沉冷又戲謔,帶著點玩世不恭的冷漠,他的目犀利地掃向江彥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