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面的燈明亮,照亮所有人的表。
此時所有人都表現出一種想笑又心酸的複雜神。
而病人則是有些不好意思,捂著自己的話筒。
那頭的老婦人還在繼續罵:「可他怎麼也不想想,若是他真的去了,我這段時間也能陪陪他。這個固執的死老頭……」
這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