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呼吸驟停,那個男人緩緩把視線放在上。
他面容上明顯有些許疑:「怎麼會有一個中原的醫生?」
林音嗓子一哽,幾乎說不出話來。他應該是不記得自己了。
旁邊的黃老二趕回話:「我們是來旅遊的,我妹子喜歡醫,醫不錯,天天說沒什麼能難得倒,於是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