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足以說明,這個男人是涼薄的。好歹是曾經在一起的人,提起了,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江暖有些氣悶,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他們兩個分開,他怕是也會迅速忘了,提起的時候沒有半點波瀾吧。
這麼一想,那泛酸的滋味越來越濃重,幾乎淌到了眼底。
男人及時從回憶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