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斷冒著冷汗,有些後悔,他怎麼就那麼經不起激呢?明明這塊東西的價值也就這樣了。
夥計還沒說什麼,那個人聲音抖著:「我能不能不這個價了?」
事到臨頭居然想反悔?
他這句話一說,也覺得不合適,今天是面子,裡子都要丟了。他可以丟臉,他背後的家族不能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