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瀚怒極反笑,在沙發上坐下來,開了大廳的燈,他要清清楚楚地看見這個人在他面前還能怎麼演戲。
徐演多了,一點都不畏懼,十分鎮定而又委屈道:「如果你在意以前那些不可能改變的事,那我走就是了!我不期得到你的寬恕,已經發生的事我改變不了。」
陳家瀚哦了一聲,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