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叔匆匆離去,許是太過匆忙,凳子都差點被踢翻了。
陳家瀚站在後面看著他遠去的影,說:「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陳老大哼了一聲,看著那個酒杯,說:「倒不是發現。我們兩個從小進水不犯河水。等到爭權的時候,我更是沒給他好臉看,久了自然有點敵對的意思。他不傻,自然想到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