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哭得十分有技巧,梨花帶雨的,還漂亮。雖說眼前的那個人沒有注意到底漂不漂亮,但還是維持著那個姿態。有些楚楚可憐道:「可是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麼呀!」
「沒?沒發生什麼……」陳家翰的手都有些抖了,那斷片的記憶反反覆復,緩慢回籠。
似乎真的沒有發生什麼,除了那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