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眼中再沒有我這個兒子,那我又何必要尊他為父親?”
拓跋雲夜冷笑一聲,屋子外麵突如其來的一聲夜梟啼,讓此刻的他看上去更顯得森詭異。
“主子,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暗影中的黑人有些不安。
他們從前便是拓跋雲夜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