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生趕了當天最後一班飛機,近五個小時的飛行時間,落地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一點了。
陳銘生的腦中混一片。
他一邊告訴自己這樣做不對,他幾乎能預想到老徐知道了他這麼幹的時候會如何的暴跳如雷,可他忍不住。
下了飛機之後,從機場出來,外面的冷風夾著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