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籬也沒再多說,只低著頭應了一聲。臨出去的時候,我又住了,很是嚴肅地叮囑道:“爲了你我兩人的小命慮,請務必繼續保持一貫的作風!”
就見綠籬扶著殿門的手哆嗦了一哆嗦。
我有些後悔,不該把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萬一一個惱怒,徹底給我撂了桿子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