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一心想跑,那邊齊晟卻是啞聲問道:“我在你眼裡便是如此?”
我!難不我說了這麼多,他都以爲我一直在說反話?他這都什麼理解力啊?
不過我沒敢答話,我就覺得吧,無論我先說什麼他都高興不了,乾脆不如裝啞的好。
齊晟那裡又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