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葉清晏緩緩點頭,麵上笑意燦若夏花,抬臂落手,左臂上被尖銳的簪子刺破,「鮮泉湧而出,瞬間染紅了淺白袖,更顯刺目。
變故猝起,周縉大驚,「你做什麼?」
「別過來!」葉清晏喝止他,連退三步,又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不管淋漓的鮮,忍住泛起的疼痛,保持笑,「從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