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晏不容他打馬虎眼,含混過去。
「任然是怎麼回事?」
「任然?」
「對。任然兩天沒上早朝了吧,而且還沒有留下任何口信。」
蕭長綦把放在榻上,然後站起,蹙眉問道:「誰跟你說的?」
葉清晏道:「麗嬪。」
「麗嬪最近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