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殿的案上,已經空無一本奏章,任然還是頭一次見這麼乾淨。
而龍椅寶座上,某個皇帝眉峰鎖,疊搭著的長,一手閑閑擱著,另一手手肘拄著龍椅的龍頭扶手,仍戴著手套的手,懶懶的有些無力的托著腮,目獃滯明顯走神中。
「擔心,就過去看啊。」任然走到案前,倚著案,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