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掃了一眼他的臉,把手裡提著的一壇烈酒給他,「陛下這是謹遵祖訓,歲首第一天,晨參暮省,獨善自養。」
「你有沒有,明知道可能是謊言,但是卻不敢去證實,尋求答案的時候?」蕭長綦一把取過烈酒,開啟了酒罈蓋子,仰頭灌了一口。
「多了。」任然走到南窗下的暖閣裡歪躺著,又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