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自己服的噬蠱。」蕭長綦實事求是道,「你可以去問任然,那段時間朕是什麼形,已經無法理軍務。」
葉清晏抱著酒罈的手微微一,最後又把臉一扭,不看他,「本宮說的不是噬蠱,而是金蝶蠱。你被雪妃下了金蝶蠱,不知道吧?」
蕭長綦皺了眉「……朕確實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