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放低了我的姿態。
“時允,你認錯可你從不知錯。”
我認錯不就是知錯了的意思嗎
我想不通,席湛忽而起離開了病房。
我在病房裡待了好一會兒,越想越覺得是自己的錯,我鼓起勇氣出門去找他道歉的時候我看見了在走廊盡頭的席湛和尹助理。
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