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鎮上時天邊已經泛白,雲晚在醫院裡理傷口,理完傷口之後他在當地買了個手機和臨時電話卡扔給我道:“雲翳應該已經聯絡了席湛,你聯係他同他報平安吧。”
我拿著手機撥通了席湛的號碼。
等了大概半分鐘左右那邊才接通。
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