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嶼上的這四天,幾乎是隨隨開始,兩人都愉悅,何況的正是我。
完事之後我進了小木屋沖熱水澡,洗完澡之後躺在了床上放鬆,而席湛在調教牧一牧二,半個小時之後他才進木屋換著白襯問道:“想吃什麼我計劃給你煎塊牛排。”
我懶懶的姿態問他,“有牛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