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那句話我被席湛按著在那裡折騰,不過這事的愉悅是雙方麵的,但提起來還是恥,因為做了不曾經沒做過的姿勢,我怕去回憶,事後回到木屋藏在了被褥裡,而男人一直懶洋洋的躺在外麵曬太。
見我一直躲在房間裡,席湛起進來躺在了我的側,我順勢趴在了他的懷裡把玩著他的手指疲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