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席湛昏迷的事告訴他,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虛弱,目有些發懵。
我關懷的問他,“怎麼發炎了?”
我是想問他是不是離開梧城後遇到過麻煩,但他道:“不清楚,傷口恢復不佳。”
即使遇到過什麼席湛也不會告訴我的。
他這個男人從不想我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