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兒子還在警察局?」
蕭墨半斂眼眸,話語中聽不出任何緒。
「是的,他沒敢去保釋。」凌鉞接道。
蕭墨端起桌上的茶輕抿一口,良久之後,淡然地開口,「還算明白事理,讓他回去吧。」
凌鉞點頭應了句,然後向離門最近的保鏢吩咐了一聲,保鏢便領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