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打開車門,正準備下車。
「你去哪?」顧知然疑地問道。
「有事,司機會你送回去。」
街邊投來的燈,將蕭墨的五映襯得更加緻和,但此刻,他眼底藏著的卻是比永夜還要深的晦暗。
沒有任何的溫度。
「你就一個人去?凌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