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裴硯梟說帶秦稚去度假。
秦稚沒多想。
剛考完期末,正想找個地方躺平,一聽是私人海島,眼睛都亮了。
“就我們倆?”
“嗯。”裴硯梟翻著手里的文件,頭也沒抬,“還有幾個朋友。”
“誰啊?”
“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