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園里很靜,只有風聲穿過柏樹林,沙沙的響。
秦稚站在兩人之間,手里的白被風吹得輕輕。
看了看裴晝,又看了看裴硯梟。
最後還是裴硯梟先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秦稚下意識跟上。
兩人并肩走到墓碑前,裴硯梟接過手里的花,彎腰,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