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南半球一座無名海島。
夏日初顯端倪,這座地圖上不存在的海島卻依舊籠罩在恒溫系統的森冷之中。
島上唯一的建筑是外表通為灰白的實驗室。
從八月底到十二月初,秦觀瀾已經在這座與世隔絕的實驗室里,度過了將近四個月。
時間的流逝在這里變得模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