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束縛,秦稚總算能夠完整口氣。
裴硯梟那只原本搭在後池壁上的手臂,緩緩收,真正地環住了的腰,將往自己懷里帶了帶,讓完全倚靠在他膛上。
秦稚靠在他懷里,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過溫水和的膛傳來,與急促的心跳漸漸趨于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