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涂抹完,清涼舒緩的覺逐漸取代了的不適。
也驅散了些許彌漫在兩人之間繃的沉默。
秦稚依舊趴在他上,著他指尖在腰側無意識的挲。
“裴硯梟。”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你...還在生氣嗎?”
裴硯梟挲腰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