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雲里霧里的秦稚,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孩眼神渙散,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環境最後視線定格在裴硯梟那張冰冷含怒的臉上。
酒麻痹了恐懼,卻放大了本能。
歪了歪頭,臉頰紅撲撲的,忽然對著裴硯梟的方向,糯糯地帶著濃重鼻音和委屈,喊了一聲: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