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咬了咬吸管,薄荷的清涼在舌尖化開,明白季星淼的意思。
“我知道。”
孩聲音低下去,帶著點不自覺的依賴和幾分迷茫:“可是三水,我現在就是喜歡他,我控制不住的。”
這話或許秦稚跟別人說別人無法共,但是跟季星淼說,季星淼卻是同。
他對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