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秦稚徹底清醒過來。
可一點兒也不想再跟裴硯梟說話了。
“嗯?”
電話那頭,裴硯梟尾音輕輕上揚:“稚稚不愿意?那看來今晚的飯局...”
“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好。”他語氣里的笑意更明顯了些。
“晚上玩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