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大早,秦稚在雪松余息中醒來。
側已空,溫度猶存。
下樓時,裴硯梟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拔如冷杉。
聽到腳步聲,他回,目準確無誤地捕捉到。
“醒了”
見下樓,裴硯梟走近,很自然地抬手,指腹拂過臉頰邊睡的發,作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