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秦稚下意識地問。
裴硯梟垂眸,目落在微微抿起的瓣上,停頓了兩秒,才緩緩開口:“去醫院。”
去醫院?
誰生病了?
在波士頓沒有什麼在醫院的朋友啊。
難道是秦觀瀾有消息了?
秦稚倏地抬頭,眼神里充滿了驚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