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床上,秦稚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接著,就覺自己側的服被人輕輕起。
微涼的空氣瞬間接到腰腹的皮,秦稚控制不住地瑟了一下,差點就要裝不下去彈起來。
可下一秒,一更加清涼、帶著淡淡藥香的細膩膏,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那道已經結痂、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