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最後是趴在大床上,整個人像被掉了骨頭,只剩下一被恥和疼痛淹沒的空殼。
淚水不控制地涌出,一開始還是抑的泣,到後來演變一種近乎崩潰的、細弱的鳴咽。
裴硯梟坐在床邊緩慢拭掉指骨上的潤,從十個小時前聽到不知死活要來北,再到飛機上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