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直接開上了機場另一僻靜的私人停機坪。
裴硯梟那架私人飛機已經預熱完畢,引擎發出低沉有力的轟鳴,如同蓄勢待發的黑巨鳥。
車剛停穩,裴硯梟便率先下車,然後不由分說地探進來,將還在後座鬧別扭、試圖到角落的秦稚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帶了出來。
“我不上去!裴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