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穿過雲層,機艙一片寂靜。
秦稚把自己在靠窗的座位里,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座椅扶手的真皮邊緣。
青雀坐在對面,雙手疊放在膝上,坐姿端正得像一尊沒有的雕塑。
人目平靜地落在秦稚上,沒有審視,沒有評判。
只有純粹的、專業的冷